刘度在心中暗自吐槽系统太过苛刻，但他也清楚，自己这番吐槽，终究也只是随口发泄罢了，并非真的否定火炮和炮弹的价值。

他比任何人都明白，这超越时代的红衣大炮与炮弹，一旦投入战场，所能发挥的威力，绝非普通兵器所能比拟，哪怕愿力消耗再高昂，其潜在的价值也值得他去争取。

他冷静下来，在心中仔细盘算着火炮与炮弹的实际效用，心中也渐渐有了清晰的认知：

虽然实事求是地说，一颗炮弹想要直接消灭一万军队，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毕竟一万军队不可能密密麻麻地聚集在一起，炮弹的杀伤范围终究有限，无法做到一击灭万军。

但要说用一颗炮弹，让整整一万军队吓破胆、彻底溃散，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这个时代的士卒，毕生所见的都是刀枪剑戟这类冷兵器，从未见过红衣大炮这般轰鸣震天、威力无穷的利器。

一旦炮弹落地，轰鸣声震耳欲聋，碎石飞溅、烟尘弥漫，必然会让士卒们心生恐惧、魂飞魄散，哪怕是最为精锐的部队，也难免会出现慌乱，甚至直接溃逃。

更重要的是在攻城战中的作用，刘度越想心中越清楚，如今这个时代，城池的防御大多依靠夯土城墙，这种城墙看似坚固，实则抵御不住红衣大炮的轰击。

等到日后进攻城池之时，根本不需要发射太多炮弹，只需来上两三发，那些最为常见的夯土城墙，大概率就会直接崩塌、出现巨大的缺口，甚至可能直接轰开一道可供大军冲锋的通道。

到了那个时候，攻城作战将会变得毫无难度，麾下的士卒再也不用冒着生命危险，攀爬云梯、强攻城墙，也不用付出巨大的人员伤亡，就能顺利攻破城池。

这般对比下来，火炮和炮弹所能节省的人员伤亡，根本不是单纯的百万愿力所能衡量的。

要知道，每一名士卒的背后，都是一个家庭，每一次攻城战的伤亡，都会让麾下的兵力受损。

而有了火炮，就能最大限度地减少伤亡，保住麾下的有生力量，这对于他西进长安、称霸天下的大业来说，无疑是至关重要的。

百万愿力没了，可以慢慢积攒，但士卒的性命没了，就再也回不来了，这份价值，远远超出了愿力本身的消耗。

即便想通了这一点，刘度的心中依旧充满了不甘，他实在不愿意就这么放弃红衣大炮。

这东西无论是在攻城战中，还是在日后的争霸之路中，都能发挥出不可替代的作用，不管愿力消耗有多高昂，他早晚都要把火炮和炮弹弄到手，这是他心中不可动摇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