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加快速度,半个时辰后,与宁夏卫的接应部队汇合。
带队的,是宁夏卫的一名副将,带了十几名军医和几大车的药材,所以来得慢了些。
这会,队伍刚刚扎下营帐。
“末将参见两位王爷!”副将见到以朱文正带头的队伍,连忙小跑上前:“奉陈总兵之命,特来接应吴王殿下。”
“免礼。”朱文正摆了摆手:“大夫呢?快来给我大哥看看。”
几名大夫连忙上了朱圣保的马车,检查了一刻多钟,这才走出马车:“两位王爷...吴王殿下的伤势...很是奇怪。”
“怎么说?”
“按理来说,胸口被贯穿,已是伤及心脉,就算当时没死...也难捱长途跋涉...
可殿下不但没有...伤口还在自行愈合,虽然慢,但确实在恢复,而且...殿下之前似乎...也受过一样的伤?”
兄弟俩对视了一眼,都没有说话。
那是很多很多年前的事了...
但至少看现在,大哥没有生命危险了。
“能加快治疗吗?”
“治是能治,但加快治疗...现在还是得慢慢来,殿下这伤,寻常的药材,可能作用不大,伤口太大了,主要还是靠殿下自身恢复。
我们现在要做的,只能是稳住伤势,不让伤口恶化,剩下的...就看殿下自己了。”
“那就稳住,用最好的药,不惜一切代价!”
“是!”
有了宁夏卫的接应,队伍的速度快了不少。
两天后,大军正式抵达宁夏卫。
不过他们没有过多停留,在这里换了马车,补充了粮草和药材之后,立刻继续南下。
刚出城,队伍前头就出现了个人。
朱文正和李文忠两人见到来人,跟炸毛的猫似的,头发差点就立起来了。
“嫂...嫂嫂?!”两人连忙翻身下马行了一礼,看着眼前风尘仆仆,头发散乱的女人。
江玉燕对着两人点了点头,然后直直地朝着最大的那辆马车走去。
队伍分列两侧,注视着江玉燕。
来到马车前,她掀开轿帘,钻了进去。
马车里,朱圣保依旧在昏迷,但脸色比最开始的时候好了很多。
江玉燕在朱圣保身旁坐了下来,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