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什么痛!”波拿拿一拍桌子,“兵不厌诈!这是战争!你死我活的战争!”
他看着副班长那张写满了“我不理解但我不敢说”的脸,语重心长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眼镜啊,你要记住,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为了二班的荣耀,我们必须不择手段!”
副班长默默地看着自家班长那张因为激动而涨红的脸,最终还是低下了头,在笔记本上写下了第三条计谋。
没办法,谁让他是民选班长呢?
。。。。。。
与此同时,学校后山的小道上,一派岁月静好。
斑驳的阳光透过浓密的树叶,在地上洒下细碎的光斑。微风拂过,带来泥土和青草的芬芳。
如果忽略掉某个摆着奇怪姿势的人形物体的话。
“班长,我屁股有点痒,能挠一下吗?”
罗密保持着一个标准的“断臂维纳斯”扭腰姿势,脸上写满了“情愿”,但那双不断往自己身后瞟的眼睛,暴露了他内心的焦躁。
他感觉自己的屁股上像是有几百只蚂蚁在开派对。
画架前,希特头也没抬。
他左手拿着调色盘,右手握着画笔,那双总是像鹰一样锐利的眼睛,此刻正专注地盯着面前的画板。
“不准动。”希特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你再动一下,今天加练一小时。”
罗密的脸瞬间垮了下来。
“不是,班长,我真的痒!再说了,我这个姿势不标准啊!维纳斯人家是没胳膊,我这有胳膊有腿的,你让我摆这姿势,不伦不类的,你不觉得侮辱了艺术吗?”
希特终于舍得从画板上移开目光,抬眼瞥了他一下。
“我让你模仿的是她的神韵,不是她的残疾。”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刀,“再说了,你跟艺术也扯不上什么关系。维纳斯是爱与美的女神。她的身体虽然残缺,但她的神态是高贵的,是自信的,是从容的。你看你,”
他指了指罗密那张快要哭出来的脸,“一脸的便秘,我画出来的根本不是维纳斯,倒像一个在公厕门口排了半小时队还没排到的倒霉蛋。”
罗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