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从侧面偷袭的,手持木棍的男人,发出一声不似人腔的惨叫。
他的手腕被赵禹的铁肘精准命中,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向外翻折,手里的木棍脱手飞出,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砸在墙上,又弹落在地。
最后那个出直拳的男人,眼看两个同伴瞬间倒地,脸上闪过一丝骇然。
他想收拳后退,但已经晚了。
赵禹的身形如鬼魅般贴近,右手五指张开,不偏不倚地抓住了他挥出的手腕。
男人只觉得自己的手腕像是被一把烧红的铁钳夹住,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传来。
赵禹抓着他的手,向前一带。
男人身不由己地向前踉跄。
赵禹的膝盖,看似随意地向上提起,却精准地撞在了男人柔软的小腹上。
“呕——!”
男人发出一声干呕,整个人像煮熟的虾米一样弓起了身子,眼珠子都快要凸出来了。酸水和昨晚的宵夜一起涌上喉头。
赵禹松开手。
男人软软地滑倒在地,抱着肚子,像一滩失去骨头的烂泥,除了痉挛,再也做不出任何动作。
整个过程,从三人围攻到三人倒地,不过是短短十几秒钟。
没有多余的动作,没有花哨的技巧,每一招都是最简洁、最高效的杀伤。
拳拳到肉,骨头与骨头的碰撞声,肌肉被击打的闷响,还有压抑不住的痛哼,交织成一曲短促而暴力的交响乐。
门卫室里,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空气中弥漫着尘土、汗水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四个失去战斗力的男人,还有一个昏死过去的保安。
唯一的站立者,只有赵禹。
他站在一片狼藉的中央,衣角甚至都没有一丝褶皱。
李麻花张大了嘴巴,呆呆地看着这一幕,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被按在地上反复摩擦。
这……这他妈真的是我们那个德育处主任?
他不是应该拿着保温杯,在办公室里研究《学生德育量化考核细则》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