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许停下脚步,目光平静地扫过眼前这四个戏精附体的学生。
这几个家伙,要是把编瞎话这股劲头用在写作文上,语文何愁不及格?把这研究游戏、引经据典的钻研精神,用在学习上,年级前十不敢说,至少也不至于常年吊在车尾,成为德育处的重点关怀对象。
贾许在心里叹了口气。
如果是赵禹在这里,没准真的会被这通歪理邪说给绕进去,然后语重心长地跟他们探讨一番“压力与释放的辩证关系”,最后在规则允许的范围内,给他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但贾许不是赵禹。
在他看来,教育的基础是秩序。坏了规矩,就要受到惩罚。这就像1+1=2一样,是理所应当,天经地义的。
“说完了吗?”贾许的语气没有一丝温度。
四个人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说完了就跟我走。”
贾许绕过张伟,继续向前。
四人见状,最后的希望也破灭了。
他们像四条被霜打蔫了的茄子,彻底没了心气,默默地跟了上去。脑子里已经开始构思一万字的检讨书,思考着明天该怎么跟各自的家长解释,为什么学校会一大早打电话让他们来一趟。
然而,人生总是充满了意外。
正当他们走到一个没有路灯的、特别幽暗的巷口时,前面突然冒出几条黑影,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为首的是一个光头壮汉,脖子上盘着一条狰狞的青色蛟龙纹身,在昏暗的光线下若隐若现。
他手里,赫然拎着一根泛着金属冷光的钢管。
他身后,还跟着四五个同样凶神恶煞的大汉,一个个膀大腰圆,眼神不善地盯着他们,像一群饿狼看见了五只迷途的羔羊。
张伟四人腿肚子一软,差点当场跪下。
是他们!
那些放高利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