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很年轻的女声,带着一丝压抑的痛楚和……呜咽?
“好疼……”
“你……你轻点……”
伴随着细微的、像是抽泣又像是呻吟的声音。
江畔月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她的脸颊腾地一下就红了。
这个时间点……赵主任的房间里……有女人?
而且,还在发出这种……这种让人浮想联翩的声音?
按理说,这是赵主任的私事,她一个下属,没有任何资格去探究。
她应该立刻转身离开,假装什么都没听到,什么都没看到。
可是……
可是……
她的双脚,像被钉在了地上一样,根本挪不动。
一种混合了震惊、好奇、失望,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酸楚的情绪,在她心里疯狂地翻搅。
她心目中那个风风霁月的赵主任,难道……也会做这种事?
鬼使神差地,她屏住呼吸,悄悄地朝那扇虚掩的门,又靠近了一步。
。。。。。。
房间里,暖黄色的灯光包裹着一切,柔和得像一层薄薄的蜜。
空气中,弥漫着药酒和淡淡的少女体香混合在一起的,一种有些奇怪的味道。
赵禹单膝跪地,姿势和他平时的形象格格不入。
他的手很稳,握着白芷纤细的脚腕,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
怎么会在这里?
白芷的脑子有点乱。
她只记得,在那个该死的澡堂门口,她像个傻子一样,在同一个男人面前摔了两次。第二次,脚腕传来的剧痛让她差点昏过去。
然后,这个男人给出了两个选择。
要么,他扶着她,一瘸一拐地穿过大半个灯火通明的校园,回到遥远的学生宿舍。那画面,想想都会社死。
要么……
总之,当她晕晕乎乎地回过神时,人已经坐在这张陌生的、散发着淡淡皂角香气的床上了。
这里是教师宿舍。
是他的房间。
他说,她的脚必须立刻处理,而他的房间里,正好有医药箱。
听起来,合情合理。
白芷的脸颊烫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