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赵禹离去的背影,江畔月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
她扶着旁边的树干,又喘了好几口气,才平复下那颗狂跳不止的心。
还好……还好赶上了。
顾不上多想,她定了定神,快步走到那处灌木丛前,压低声音,试探性地叫了一声:“白芷?”
没有回应。
“白芷,是我,江老师。”她又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安抚的意味。
里面依旧死寂。
江畔月心里一沉,叹了口气,伸手拨开纠缠的枝叶。
眼前的景象,让她的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
少女蜷缩在地上,双手死死抱着膝盖,侧身倒在冰冷的泥土里。她身上那件薄薄的内衣已经被泥土弄脏,头发凌乱,几缕发丝黏在沾满泪痕的脸颊上。
她的眼睛睁着,瞳孔里却没有任何焦距,像一尊被抽走了灵魂的陶瓷娃娃。
江畔月的心狠狠抽痛了一下。
这就是她昨天在厕所里救下的那个女孩。
这就是她去找班主任反映情况后,对方轻描淡写一句“我会处理”的结果。
“处理”的结果,就是女孩的衣服被扒光,扔在这种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