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赵大山。
他脸上写满了“怎么回事”和“战斗结束了?”,像一只错过了开饭点的大金毛,眼神里充满了失落和不解。
“贾老师……这就……走了?”他压低声音问,语气里满是遗憾。
贾许瞥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不然呢?留他们下来吃晚饭,顺便参观一下我们的荣誉校史馆?”
“不是……”赵大山挠了挠自己那颗硕大的脑袋,从门后挤了出来。他身上那件Polo衫被肌肉撑得紧绷,似乎下一秒就要裂开。
“我还以为……您会给我个信号呢。”
“什么信号?”贾许皱眉。
“摔杯为号啊!”赵大山说得理直气壮,眼睛里甚至迸发出一丝渴望的光芒,“我刚才在隔壁听着呢!一直在等您摔杯子!只要您杯子一响,我立马就冲进去,把门一反锁,保证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爱的教育’!”
说着,他捶了捶自己的胸口,发出咚咚的闷响,脸上满是壮志未酬的遗憾。
作为前光州无限制格斗大赛亚军的铁拳,他已经饥渴难耐了。
可惜,可惜了。
贾许用看智障的眼神看着他。
摔杯为号?你当这是鸿门宴还是古惑仔拍片现场?
赵大山没注意到贾许的眼神,兀自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叹了口气。
“唉,还是怀念赵主任在的时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