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梁诗韵几乎是手脚并用地从床上弹起来,像一只受惊的兔子,转身就想往门口冲。
跑!
必须马上离开这里!
然而,她才刚迈出一步,手腕就被一只滚烫的大手牢牢攥住。
那力道大得惊人,不容她有丝毫挣扎。
“啊!”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被一股巨力向后拉扯。
天旋地转间,她重新跌回柔软的床垫里,后背被弹起,又落下。
下一秒,男人高大的身影已经欺身而上。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赵禹单膝跪在床沿,另一条腿压住她乱蹬的小腿,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牢牢地禁锢在自己和床铺之间。
他没有完全压在她身上,但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近到可以忽略不计。
属于男人清晨特有的,带着一丝燥热的阳刚气息,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瞬间包裹了梁诗韵的全部感官。
她能清晰地看到他皮肤的纹理,看到他胸膛上因为用力而微微贲张的肌肉线条,看到他深邃眼眸中自己惊慌失措的倒影。
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眼前这个男人。
梁诗韵彻底懵了。
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鼓,仿佛下一秒就要跳出喉咙。
血液不受控制地涌上大脑,又冲向脸颊,让她整张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她忘了尖叫,忘了挣扎,甚至忘了呼吸。
“你……你……你要干嘛?”她用尽全身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赵禹俯视着身下这个彻底慌了神的女人,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和颤抖的嘴唇,心中那股被挑衅起来的火气,忽然就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恶劣的好笑。
他就是要看她这副表情。
看她从一个运筹帷幄的猎手,变成一只瑟瑟发抖的猎物。
赵禹看着她这副被吓坏了的可怜模样,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他低下头,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气音,缓缓吐出五个字。
“一日之计……在于晨。”
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