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郑急红了眼,抄起拖把往赵大山脸上抡。拖把杆在空中划出呼啸声,却被赵大山偏头闪过。木杆擦着他的鬓角掠过,砸在墙上断成两截。
“保洁大叔,别动粗嘛。”赵大山话音未落,左臂已经锁住了老郑的右臂,右手成掌,连续三记短促的“啪”声——
第一掌落在老郑的肩窝,酸麻瞬间蔓延整条胳膊;
第二掌切在手腕,“啪”的一声,老郑手里的拖把柄应声落地;
第三掌拍在胸口,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老郑只觉得心脏猛地一缩,眼前发黑。
老郑踉跄后退,后腰撞在水箱上,疼得倒抽冷气。
他弯腰想捡地上的拖把残杆,赵大山却抢先一步,脚尖一挑,残杆弹起,稳稳落在手里。
“本来不想使用这招的,但你非要反抗,那就别怪我了。”
话音落下,棍影翻飞。
第一棍敲在老郑膝盖外侧,老郑腿一软单膝跪地;
第二棍点在肘关节,整条手臂瞬间失去知觉;
第三棍横扫小腿,老郑身体失衡,整个人向前扑倒,额头磕在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老郑眼前一黑,软绵绵地瘫了下去。
赵大山收棍,像收剑入鞘,一把抓住老郑的后衣领,轻松把人提起来。
他像扛麻袋一样把老郑扛上肩头,顺手拍了拍他屁股上的灰,大步走出厕所。
贾许正站在厕所门口,看到这一幕,有些意外地说道:“你动作还挺利索。”
赵大山哈哈一笑:“这不算什么,想当初在光州的时候,我巅峰时期可是号称一秒十八棍,对付一个普通人还不是手到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