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之后,两人就水桶里杂物的归属进行了一番争论......
几分钟后,赵禹双手抱胸,神色沉凝:“林太太,我住进来才两个月,单身,且遵纪守法。退一万步讲,就算我有女朋友,十个肾也经不起这种量产速度。”
女人不信,眉尾一挑,睡裙领口随呼吸起伏,雪白沟壑若隐若现。她逼近两步,玫瑰香更浓,逼得赵禹后背贴上玄关墙。
“物业说楼上只有你一户,不是你还能是谁?”
“大概是以前住在住在楼上的住户吧。”赵禹摊了摊手,“他们用完乱丢的东西,日积月累堵了管。”
女人沉默,心想确实有这种可能。指尖绕着发尾打转,丝质布料贴着腰窝,显出柔软又危险的弧度。
半晌,她舒了口气:“那现在应该怎么办?”
赵禹想了想,道: “虽然事情跟我没有太大关系,但毕竟这两层楼的水管是共用的,我可以承担一半的维修费用。 ”
闻言,女人眉头微微舒缓,看样子她楼上的邻居是一个讲理的人,没有说出我家的水管我想怎么用就怎么用,你家的堵了关我家什么事这种话。
她指了指沙发,表情柔和:“那先坐会儿吧,等维修工回来。”
赵禹没推辞,一屁股陷进柔软的布艺沙发,布料是暗酒红色,衬得女人肤色更白。
对面沙发上,林太太也坐下,双腿交叠,裙摆滑到大腿中段,灯光在肌肤上晕出温润光晕。
茶几上摆着一张照片:女人挽着一个男人,男人眉眼疲惫,眼下青黑,像连续加班一周的社畜。
“这是我的我丈夫。”林太太指尖轻点玻璃,指甲上的裸色珠光一闪一闪,“只是现在出差不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