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花板的白炽灯刺得他瞳孔一缩,记忆如潮水涌来——演讲台、枪声、血花、尖叫……
他下意识想撑起身子,胸口立刻传来撕裂般的剧痛,像有人拿电钻往骨缝里钻。
“嘶——”
他疼得倒吸一口冷气,脸色瞬间由蜡黄转惨白,额头渗出豆大的冷汗。
这时,一道平静的声音从床尾飘来:
“不想伤口崩线的话,最好别乱动,也别说话。”
赵禹没抬头,拇指继续划着热搜评论,语气淡得像在念天气预报。
王德发艰难地偏过头,看到赵禹那张熟悉的脸,愣了半秒,声带嘶哑得像砂纸摩擦:
“怎么……是你?其他人呢?”
赵禹终于抬头,叹了口气,把手机倒扣在膝盖上。
“医院规定必须有一个人陪护病人,但学校里没有人愿意来陪你,我也是被赶鸭子上架。”
王德发嘴角抽了抽,胸口起伏过快,心电监护立刻发出急促的“滴滴”警报。
赵禹伸手按下呼叫铃,又轻描淡写地补了一句:
“别激动,再激动护士就把镇静剂当可乐给你灌了。”
警报声平息,病房重新陷入压抑的安静。
王德发缓了好几口气,才低声问:“我……昏迷了多久?”
“一天一夜。”
闻言,王德发脸色更白了,声音发颤:“凶手……抓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