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禹侧身让过锋芒,手肘如铁锤砸在他太阳穴,酒瓶“当啷”碎在天花板,光头直挺挺倒下,鼻腔喷出一股血箭。
第二个赌徒从背后箍脖子,赵禹抓住对方腕子,反关节一拧,“咔啦”脱臼,顺势过肩摔,那人后背重重砸在牌桌边缘,麻将牌哗啦啦散了一地。
第三个举着折叠凳当头劈下,赵禹抬腿一记鞭腿,凳面碎成三截,余力未尽,将那人踹得连退五步,撞翻饮水机,滚烫的热水淋了他一身惨叫。
眨眼间,三名赌徒倒地呻吟。剩下的人被血腥味刺激得更加疯狂,两人一组包抄,一个抱腰一个锁喉。
赵禹膝盖猛地上顶,撞在抱腰者肋骨,“咔嚓”连响;回肘如枪,击中锁喉者鼻梁,鼻血喷溅。
“来得好!”
赵禹低喝一声,身形一晃切入人群。他的动作简洁而致命,每一次出拳都伴随着骨裂声,每一次踢腿都掀起一阵惨叫。
骰子被踩成碎渣,百元大钞在鞋底皱成一团。
烟灰缸飞起又落下,砸在某个赌徒头顶,玻璃碎屑混着鲜血四溅。
不到两分钟,地上横七竖八躺满了人。
有人抱着胳膊呻吟,有人鼻血糊了一脸,还有人蜷缩在墙角,眼神惊恐,瑟瑟发抖。
唯一站着的是老王。
他手里还攥着那叠赃款,指节因恐惧而发白。赵禹甩了甩手腕,关节发出轻微爆响,一步步逼近。
“现在,”他抬了抬下巴,声音在烟雾与血腥味里显得格外清晰,“轮到你了。”
。。。。。。
大厅里灯光昏黄,烟雾与血腥味混成一层令人作呕的膜。
老王,云婳名义上的父亲,此时瘫坐在翻倒的麻将桌旁,即使死到临头,他的手里依旧紧紧攥着最后一摞钞票不肯撒手。
赵禹立在五步之外,皮鞋踩着碎玻璃,发出细碎的“咔啦”声,像死亡倒计时。
老王抬起头,看见了那张儒雅却冷峻的脸,瞳孔瞬间缩成针尖。
“求求你,别、别过来……”
声音抖得不成调,他本能地往后缩,却撞上身后的墙壁,退无可退。
下一秒,老王双膝一软,“扑通”跪倒在碎瓷片上,额头重重磕向地面,发出“咚咚”闷响。
“求求你!饶了我!我再也不敢了——”
赵禹叹了口气,声音不高,却盖过所有杂音:“你昨天杀人的时候,可曾想过饶了她?”
闻言,老王浑身一颤,喉咙里只挤出含混的呜咽,头磕得更急,碎瓷扎进皮肉也浑然不觉。
“我不会杀你。”赵禹抬手,指节在灯下泛冷光,“你的罪行自会有法律审判,在此之前,你需要跟我去警察局自首。”
说着,他瞥了地上的老王,眼中不带一丝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