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禹看着地上那摊人形物体陷入了长久的沉思。
他绕着那玩意儿走了一圈,蹲下身,用一根手指戳了戳对方那肿得像发面馒头一样的脸颊。
嗯,还有点弹性。
首先,这人是谁?看这身夜行衣的打扮,八成不是来送外卖的。昨晚自己睡得死沉,房间里发生了什么一概不知。
但从现场遗留的痕迹——墙上那个小小的弹孔,以及地上这个半死不活的不明物体来看,昨晚这里大概率上演了一场不算友好的“入室交流”。
其次,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再者,他为什么会变成这副德行?
赵禹的目光落在了系统界面上,那行新刷出来的、带着浓浓甩锅气息的附加效果描述上。
“吾好梦中伤人。”
赵禹:“……”
所以,是自己在梦游的状态下,把这家伙揍成了这副连他妈都认不出来的样子?
赵禹揉了揉眉心,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被这个不靠谱的系统反复碾压。
他再次将目光投向地上那摊人形烂泥,眼神里流露出一丝同情。
兄弟,你辛苦了。入错了行,也来错了房。下辈子投胎,记得做个背景调查。
同情归同情,但问题还是要解决的。
怎么处理这个“惊喜”?
报警?
赵禹脑海里第一时间浮现出这个选项,然后又在零点一秒内被他自己否决了。
开什么玩笑。
这个世界的警察靠谱吗?
上次他家被炸,警方给出的结论是“燃气管道老化”。前些日子那个杀手伪装成护士,在门口两个警察眼皮子底下一刀捅过来,最后还从五楼跳窗跑了,至今下落不明。
把这家伙交给警察,赵禹用脚指头想都知道会是什么结果。
最多拘留几天,写个八百字检查,然后因为“证据不足”或者“精神失常”被无罪释放。
到时候,对方缓过劲儿来卷土重来,那自己岂不是永无宁日?
不行。绝对不行。
对付这种潜在的麻烦,最好的办法就是在它还没来得及发酵之前,从物理上让它彻底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