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希特手里的画笔“啪”的一声摔在画板上,“朽木不可雕也!”
他烦躁地抓了抓自己那撮精心修剪的卫生胡。
“行了行了,今天就到这儿吧。”他摆了摆手,脸上写满了“我为你付出了太多”的疲惫。
罗密如蒙大赦,活动着自己那快要僵掉的四肢,从台子上爬了下来。
“班长,您……”
“别叫我班长。”希特从画架后面走出来,拍了拍罗密的肩膀,语重心长,“不是说好了,私下里不用敬语的吗……”
他顿了顿,用一种充满了过来人智慧的语气开口了。
“罗密啊,不是我说你啊。为了一个女人,值得吗?”
罗密没说话,只是低着头。
“我跟你说,这个世界上,最会骗人的,就是女人。”希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极具煽动性的愤慨,“她们今天跟你说‘山无棱天地合’,明天就能因为你没给她买最新款的口红,跟别人‘才敢与君绝’!”
“她们的眼泪,是化学武器!她们的微笑,是糖衣炮弹!她们的‘我爱你’,就是这世界上最大的谎言!”
“你看看你,为了那么个女人,把自己搞成什么样了?兄弟没了,尊严没了,现在连屁股都塌了!”
希特越说越激动,仿佛化身为了反两性关系首席大导师。
“听我的,罗密。忘了那个女人吧。单身,才是王道!只有单身,你才能拥有完整的游戏时间!只有单身,你才能把所有的钱都花在自己身上!只有单身,你才能真正实现财务自由和精神独立!”
“女人,只会影响你拔剑的速度!”
一番慷慨激昂的单身主义宣言,说得罗密一愣一愣的。
他看着眼前这个唾沫横飞、眼神狂热的班长,心里莫名地,还真就燃起了一丝认同感。
好像……是这么个道理啊。
“行了,去吃饭吧。”希特挥了挥手,脸上又恢复了那种艺术家的孤高与不屑,“记住我今天的话。男人,要为自己而活。”
罗密如释重负,逃也似的离开了画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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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拖着疲惫的步子,朝食堂走去。
路过教学楼时,一个熟悉的身影,毫无征兆地闯入了他的视线。
是朱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