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许:“……”
他感觉自己不是在开会,是在逛精神病院。
这些建议,听起来都头头是道,但仔细一想,全是狗屁。
贾许揉了揉眉心,感觉一阵心累。
他算是明白了,为什么赵禹总说,德育工作,是一门玄学。
“行了。”他摆了摆手,制止了这场越来越离谱的头脑风暴。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操场上那些追逐嬉戏的、充满了荷尔蒙气息的身影。
“这件事,性质比较复杂,影响也比较深远。”贾许的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冷静与理智,“我们现在仓促做出决定,容易引起更大的反弹。”
他转过身,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反射出一道冰冷的光。
“等赵主任出院吧。”
“等他回来,把所有情况汇总,由他来拍板。”
说完,他便不再理会众人,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一本《学生心理危机干预手册》,翻开浏览起来。
……
另一边,校长办公室。
气氛,同样算不上融洽。
南高山正端着一个泡满了枸杞的保温杯,面无表情地听着面前那个男人滔滔不绝。
教导主任李大牛,正以一种极其浮夸的姿态,给他那盆养得半死不活的君子兰浇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