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禹从床头柜的纸巾盒里抽出一张纸,递了过去。
“校长,您没事吧?”
南高山接过纸巾,胡乱地在脸上抹了一把,才算止住了哭声。
他看了一眼地上横七竖八、不省人事的几个壮汉,又看了看面前这个云淡风轻、连衬衫袖口都没乱的年轻人,一时间百感交集。
“我……我没事。”他声音还有些哽咽,但很快,那股属于校长的威严又回到了他的身上。
他清了清嗓子,挺直了腰板,仿佛刚才那个哭得像个三百斤孩子的不是他。
赵禹的目光扫过地上那几个烂泥一样的壮汉,以及缩在墙角抖成一团的女人,问道:“校长,这些人……您打算怎么处理?”
南高山冷哼一声,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怎么处理?当然是向酒店投诉!”他冷笑一声,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被扯得乱七八糟的西装,掸了掸上面的灰尘,“我堂堂一个五星级酒店的VIP客户,光天化日之下,在房间里,被一群来路不明的社会闲杂人等敲诈勒索!殴打!”
“这酒店的安保是干什么吃的?管理层是干什么吃的?!他们必须得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
“南先生,您的名誉不会受到任何影响,相关的录像和人员,我们都会处理干净。”酒店经理弓着身子,脸上堆着职业化但又无比真诚的歉意,“这是我们酒店的一点心意,不成敬意,还请您务必收下。”
他递过来一张黑色的卡片,边缘烫着金边,看起来就价值不菲。
南高山摆了摆手,他现在只想快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他这辈子都不想再踏入这家酒店半步。
酒店经理也是个有眼力见的人,立刻收回了卡,转而更恭敬地鞠了一躬:“那……我们就不打扰您了。您慢走。”
走出酒店,南高山长长地舒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