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那名千夫长的脑袋,冲天而起,滚落在地,脸上还带着错愕和恐惧。
帅帐内的其他将领,吓得魂飞魄散,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完颜宗望提着滴血的钢刀,环视众人,眼神凶狠如狼:“还有谁觉得是妖法?站出来,本帅送他去见长生天,问问到底有没有妖法!”
一片死寂。
再也无人敢言。
“一群废物!”完颜宗望将刀插回鞘中,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他当然不信什么妖法。
他只是想不通。
从雁门关前一炮轰杀完颜昌,到今天这场惨烈的大败,那个叫李锐的宋将,给他带来的震撼和困惑,已经超出了他过去几十年所有的战争经验。
他以为,李锐的优势,仅仅是那种威力巨大的“天雷”。
所以他用了最笨的办法,用人命去填,去消耗。
他相信,只要人填的够多,总能把对方的“天雷”耗光。
可他错了。
错得离谱。
对方的火力,不仅没有被耗光,反而在最关键的时候,变得更加猛烈。
而那精准无比的“斩首”炮击,更是让他感到了深入骨髓的寒意。
那意味着,只要他敢出现在战场上,下一刻,就可能和他的叔父完颜阇母一个下场。
这不是武器的代差。
这是一种他完全无法理解的,全新的战争方式。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李锐的军队,和他们,甚至和这个时代所有的军队,都不一样。
他就像一个手持木棍的原始人,在面对一个端着步枪的现代士兵。
所有的经验,所有的勇武,都变得毫无意义。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和随之而来的,更加强烈的屈辱感,攥住了完颜宗望的心。
他,大金国的二太子,东路军都元帅,战无不胜的完颜宗望,竟然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宋将面前,感到了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