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元帅……”哈迷蚩终于挤出了声音,那声音干涩沙哑,如同两块砂纸在摩擦,“他……他拒绝了。”
“拒绝了?”粘罕愣住了,“我割地、赔款、纳贡!他这样都拒绝?他到底想要什么?!”
“他……他说……”哈迷蚩的眼神充满了恐惧,他不敢去看粘罕的眼睛,“他说,您的条件,他一个都不答应……”
“他只要……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您……您的……命。”
轰!
这三个字,像是一道晴天霹雳,在粘罕的脑子里炸开。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然后又猛地涌上一股病态的潮红。
“他……他只要我的命?”粘罕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充满了难以置信。
帐内的其他将领也是一片哗然。
“狂妄!简直狂妄到了极点!”
“一个宋人小将,也敢口出狂言,要取元帅的性命?”
“元帅,这定是他的狂言,不必当真!”
粘罕却没有理会众人的议论,他死死地盯着哈迷蚩:“就这些?他没说别的?”
“还……还有……”哈迷蚩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他还说……让我给您……带回一份……礼物……”
“礼物?”粘罕皱起了眉头。
哈迷蚩颤抖着一挥手,他身后几名同样失魂落魄的随从,哆哆嗦嗦地将那几个沉重的大木箱抬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