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士兵们也看到了这一幕,先是一片死寂,随即爆发出压抑的惊呼。
“打中了!将军打中了!”
“天呐!隔着这么远都能打中?”
远处的金军游骑彻底乱了套。他们惊恐地看着突然坠马的同伴,却完全不知道攻击来自何方。
他们四下张望,只看到空旷的原野,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砰!”
又是一声枪响。
另一名金军骑兵应声落马。
这下,恐慌彻底在他们中间蔓延开来。
这完全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围,在他们看来,这无疑是遭遇了传说中的“妖法”或是“诅咒”。
“有鬼!快跑!”
剩下的金军吓得魂飞魄散,疯狂地抽打着战马,调转马头就想往回逃。
“砰!砰!砰!”
李锐不紧不慢地拉动枪栓,退壳,上膛,瞄准,击发。
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而优雅,仿佛在进行一场艺术表演。
枪声如同死神的点名簿,每一次响起,都必然会有一名金军骑兵坠落马下。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三十人的金军游骑,被李锐一个人,在两公里之外,屠戮殆尽。
整个神机营的将士们,鸦雀无声。
如果说之前他们对李锐是崇拜和敬畏,那么现在,他们的心中只剩下了神!
只有神,才能做到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
李锐放下了狙击步枪,脸上古井无波,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将枪递还给亲卫,淡淡地说道:“继续前进。”
“是……是!将军!”黑山虎结结巴巴地应道,他看李锐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他现在毫不怀疑,就算将军说明天太阳会从西边出来,他也会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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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这个小插曲,神机营的士气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顶峰。
他们甚至觉得,去攻打忻州,简直就是对将军和“战争之神”的一种侮辱,这根本就是一场武装游行。
上午辰时末,忻州城高大的轮廓,终于出现在了地平线上。
李锐下令,全军在距离忻州城墙约五公里的一处高地停下,开始安营扎寨。
这个距离,远远超出了城头任何武器的射程,但通过望远镜,却可以将城墙上的动静看得一清二楚。
神机营的动静,很快就被忻州城头的守军发现了。
“报——!将军!城外发现大批宋军!黑压压的一片,看旗号,是……是神机营!”
一名金军士兵连滚带爬地冲进了忻州府衙。
府衙之内,忻州守将,金国万户完颜阿吉,正搂着两个从中原抢来的美姬,喝着美酒。
完颜阿吉是金国皇室的远亲,生性倨傲,在他的认知里,宋军就是一群待宰的绵羊,不堪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