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东路的军民,会怎么看他们?以后谁还会拥戴他们?
这是一个两难的抉择。
李锐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沙盘。
手指在太原和忻州之间,来回地移动。
帐内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所有人都紧张地看着李锐,等待着他的决定。
良久,李锐突然笑了起来。
“陷阱?”
他抬起头,环视着众人,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疯狂和强大的自信。
“谁说,只有他粘罕会挖陷阱?”
“将军,您的意思是……”陈广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想跟我玩‘围点打援’?”李锐冷笑一声,“那我就陪他好好玩玩!”
“他不是想在半路上伏击我吗?”
“那我就将计就计,把他的伏击圈,变成他的埋骨地!”
李锐的眼中爆发出骇人的光芒。
被动防守从来不是他的风格。
粘罕既然主动出招,给了他一个决战的机会,他没有理由不接下!
他要趁这个机会把粘罕这支金军主力,彻底打残!打废!
“将军,可是……可是我们只有四千多人,加上城里的守军,也不过万余。”
“粘罕可是有十几万大军啊!兵力相差太悬殊了!”张虎忧心忡忡地说道。
“兵力多就一定能赢吗?”李锐反问。
他指着沙盘上,那二十门野战炮的模型,声音铿锵有力。
“我们有这个!”
“有这二十门能在十几里外,就把他们轰成碎渣的‘大神机’!”
“粘罕以为,他是在设伏等我。”
“他根本不知道,从他踏入我军炮火射程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成了我的活靶子!”
李锐的气势感染了在场的所有人。
他们心中的担忧和恐惧,渐渐被一种狂热的战意所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