粘罕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疯狂的狞笑。
“传我将令!”
“全军放弃休整,即刻开拔!明日午时之前,必须兵临太原城下!”
“告诉所有儿郎们,城破之后,屠城三日!城中的财富、女人,都是他们的!”
“本帅要用太原城几十万宋人的血,来祭奠娄室和那一万勇士的在天之灵!”
“大帅三思啊!”谋士大惊失色,连忙劝阻。
“谁敢再言后退,杀无赦!”粘罕的刀锋,直接指向了那名谋士的咽喉,杀气凛然。
谋士吓得浑身一颤,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
帐内诸将,看着状若疯魔的粘罕,心中虽然觉得不妥,但也被他话语中的血腥和疯狂,激起了骨子里的凶性。
是啊,怕什么?
我们有十几万大军!
就算用人命堆,也能把太原城给堆平了!
“遵命!”
“血债血偿!”
“踏平太原!”
金军的战争机器,在粘罕的强令下,开始全速运转。
十几万大军,如同黑色的潮水,卷起漫天的烟尘,向着南方的太原城,席卷而去。
他们不知道,在他们前进的方向上,一张由钢铁和炮火编织的、更大的网,正在等着他们。
而此刻的粘罕,根本没有意识到,他因为骄傲和愤怒,做出了一个多么愚蠢的决定。
他主动放弃了自己骑兵的机动优势,选择去硬啃一座有了准备的坚城。
更重要的是,他将自己的整个大军,都暴露在了李锐那恐怖的、超远距离的炮火之下。
一场规模更加宏大,也更加残酷的屠杀,已经拉开了序幕。
粘罕以为自己是猎人,殊不知,从他下令总攻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变成了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