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锐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想跑?问过我的毛瑟了吗?
“砰!”
一名金军的后心爆出血雾,扑倒在地。
“砰!”
另一名金军连人带马被子弹巨大的动能掀翻。
李锐没有丝毫停顿,拉栓、上膛、瞄准、击发……每一个动作都冷静得像一台精密的杀人机器。
他就像一个在练习打靶的射手,从容不迫地点着名。
城墙上,所有的宋军都看傻了。
他们眼睁睁地看着刚才还不可一世的金军斥候,如同被天神用雷电惩罚一般,一个接一个地从马背上栽下来。
那清脆而富有节奏感的“砰砰”声,此刻在他们耳中,不亚于仙乐。
“神……神迹啊!”
“是天神下凡,在帮我们杀敌!”
一名老兵甚至“噗通”一声跪了下来,朝着李锐所在的方向拼命磕头。
越来越多的人跪了下来,他们看着城外那片狼藉的景象,脸上写满了狂热和敬畏。
刚才还气急败败的都头,此刻也张大了嘴巴,呆若木鸡。
他顺着声音的来源,终于看到了那个躲在墙角的身影。
那是一个穿着死囚服的年轻人,正手持一根奇怪的“铁管”,不断重复着诡异的动作。
每一次“铁管”发出巨响,城外就必然有一名金狗倒下。
这是……什么妖法?
不,这不是妖法!这是神威!是足以扭转战局的神器!
都头的眼中,瞬间迸发出了贪婪的光芒。
如果……如果我能把这件神器弄到手……
李锐一口气打光了弹仓里的五发子弹,城外的金军斥候已经跑得没影了,只留下一地的尸体和无主战马。
他迅速从怀里摸出一个弹桥,压入五发子弹,然后警惕地观察了一下四周。
他注意到,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自己身上,那些目光里,有震惊,有敬畏,但更多的,是贪婪和觊觎。
特别是那个都头,眼神跟狼见了肉一样。
李锐心里咯噔一下。
坏了,风头出大了。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在这个腐朽的宋末,自己展现出的力量,恐怕不会被当成救星,而是会被当成一个可以掠夺的宝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