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对我是个物件,既然是物件就该待在主人睡觉地方,而不是在冷冰冰别院里发霉。”

李锐看着她,这个曾经高高在上大宋帝姬此刻非常狼狈,但这种狼狈里透着一股子让他欣赏狠劲。

为了活下去和往上爬,她把自己所有尊严体面傲气全都剥下来扔在寒风里,她不光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李锐松开抓着她胳膊手,赵香云身子一晃以为自己又要被扔在地上,但下一秒一件带着体温的披风兜头罩了下来,沉重温暖那是李锐的披风。

赵香云愣住了下意识抓紧披风领口,那种久违暖意瞬间包裹全身,让她原本已麻木知觉开始复苏,随之而来的是刺痛。

“进来。”

李锐没再看她转身推开房门,屋里烧着地龙暖烘烘热气扑面而来,赵香云站在门口看着高大背影眼泪突然就下来了。

她知道自己赌赢了,跌跌撞撞跟了进去反手关上门,风雪被隔绝在门外,屋里只点了一盏油灯显得格外静谧。

李锐走到桌边倒了一杯热水,把杯子递过来。

“喝了吧。”

赵香云接过来手抖的厉害,水洒出来烫到手背她却感觉不到疼仰头一口气灌了下去,热流顺着喉咙滚进胃里感觉活过来了一样。

“李锐。”

她放下杯子,声音里带着丝丝颤抖,这不再是谈判也不是交易,她只是想要成为面前这个人的女人。

赵香云解开身上宽大披风,披风滑落在地上堆成一座小山,那件绯红鲛纱裙再次暴露在空气中。

在暖黄色灯光下这件衣服比在外面更显得诱人,薄纱料紧紧贴在她身上勾勒出起伏曲线。

因为刚才寒冷她皮肤呈现出一种病态苍白,却更衬的那抹绯红惊心动魄。

她走到李锐面前,这一次没有跪下也没有行礼。

她伸出手抓住了李锐手,她手还是很凉而李锐手很热。

“今晚让奴家伺候您吧。”

她不再自称本宫也不再是妾身,奴家这两个字从帝姬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把大宋皇室脸面踩在脚底摩擦的奇妙感觉。

李锐看着她,看着这个为了生存不择手段女人,他突然笑了,笑容里没有嘲讽,只有一种男人对战利品满意。

“行,那就让我看看大宋的帝姬是个什么成色。”

他一把将赵香云拉进怀里,赵香云惊呼一声整个人撞在李锐坚硬胸膛上,浓烈气息瞬间将她淹没。

李锐没有丝毫怜香惜玉意思,他低头在冰冷嘴唇上狠狠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