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西弗勒斯几乎将所有课余时间都耗在了魔药实验室里。

为了按时完成与马尔福的交易，他已经连续熬了三个通宵。黑袍的袖口沾上了几处难以清洗的药渍，眼底带着淡淡的青黑，但他手上的动作依旧精准得可怕。

他不仅要确保魔药的品质达到马尔福要求的标准，还要对传统配方进行微调，使得药效更加隐秘或难以追溯。这既是为了提升筹码，也是一种必要的自我保护。

当最后一瓶泛着珍珠光泽的生死水被小心地封入特制的水晶瓶，西弗勒斯才缓缓直起有些僵硬的腰背，长舒了一口气。月底的钟声，仿佛就在耳边敲响。

***

约定的日子，还是在城堡七层那间废弃的空教室。夕阳的余晖透过积尘的窗户，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块。

卢修斯·马尔福已经到了，他背对着门口，听到推门声，他优雅地转过身，脸上是恰到好处的微笑。

西弗勒斯没有寒暄，直接从施展了无痕伸展咒的随身背包里将一个看起来有些年头的龙皮箱放在课桌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但眼神依旧沉静。

“你要的东西。”他的声音因熬夜而略显沙哑。

卢修斯走上前，修长的手指打开皮箱的搭扣。箱内被柔韧的龙皮隔板分成数个格子，每一格都稳固地放置着数瓶魔药，瓶身标签工整，药剂色泽纯正，能量波动稳定。他随意拿起几瓶，借助窗外射入的光线仔细检查，甚至拔开一瓶缓和剂的瓶塞，轻轻嗅了嗅。

“非凡的品质，西弗勒斯。”卢修斯满意地点点头，合上了箱盖。他欣赏这种不言不语的效率，更欣赏这效率背后所代表的、值得投资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