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姆却不以为意,继续喋喋不休地说着话。西弗勒斯终于忍不住抬起头,黑色的眼睛里闪着寒光:
“难道巨怪的血统让你不懂得尊重别人的安静吗?”
詹姆愣了一下,随即涨红了脸。西里斯按住他的肩膀,轻轻摇头。
车厢里陷入尴尬的沉默。不知过了多久,莉莉望着窗外渐沉的夕阳,轻声问西弗勒斯:
“听说新生到了霍格沃茨要分院,你想去哪个学院?”
“或许是斯莱特林,我母亲就是那里毕业的。”西弗勒斯顿了顿,“你最好也来斯莱特林。”
这话被一旁的詹姆捕捉到,他立刻转过头,原本对两人毫无兴趣的眼神瞬间带上了挑衅,对着身边的西里斯开口,像是故意说给西弗勒斯听:“谁想去斯莱特林?我才不愿待在那儿呢,你呢?”
西里斯挑眉回应:“我们全家都是斯莱特林的。”
“天哪,”詹姆夸张地咋舌,“我还觉得你挺好的呢!”
待西里斯笑着补了句“说不定我会打破传统”,詹姆立刻举起手比出握剑的姿势,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骄傲:“格兰芬多,那里有埋藏在心底的勇敢!像我爸爸一样。”
“嗤——” 斯内普的轻蔑冷哼声清晰地传了过来。
詹姆猛地转头盯住他,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怎么,你有意见?”
“脑袋里装满芨芨草的鲁莽蠢货。”西弗勒斯冷冷地回视。
空气中仿佛有火花迸溅。就在剑拔弩张之际,列车的广播适时响起:
“十分钟后抵达霍格莫德车站,请各位新生更换校袍。”
四人沉默地开始更换长袍。深黑色的袍子仿佛预示着即将到来的分院,以及这四个年轻人注定交织的命运。
***
列车缓缓停靠在一个昏暗的小站台上。夜风凛冽,一盏孤灯在站台上摇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