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再说。” 巴西利斯克的回应简洁而敷衍,尾巴扫击的轨迹在半空中诡异地一折,避开了西弗勒斯仓促间凝聚在身前的一面铁甲咒护盾,轻轻“点”在了他的侧腰。
“嘭!”
一股巨力传来,西弗勒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横飞出去,狠狠撞在远处刻满符文的墙壁上。
好在墙壁魔法阵亮起微光,消弭了大部分冲击,但他仍觉得五脏六腑一阵翻腾,喉咙口泛起腥甜。
而这,仅仅是开始。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对西弗勒斯而言堪称一场漫长而屈辱的“教学式殴打”。他引以为傲的、刚刚突破金丹带来的全方位提升,在巴西利斯克面前,显得如此稚嫩可笑。
蛇怪似乎完全洞悉了他的每一次意图。尽管已经西弗勒斯将毕生所学,乃至新领悟的力量运用到了极致,却连巴西利斯克的一片鳞片都未能触及。
巨大的挫败感如同冰冷的湖水,渐渐淹没了他。突破金丹时那份“钢铁之躯”、“掌控力量”的澎湃自信,被现实无情地碾碎。
他清晰地认识到,即便拥有了新的力量层级,他与邓布利多、与伏地魔那种屹立于魔法界顶端的巫师之间,依然存在着鸿沟般的差距。
又一次被无形的力道掀翻,滚了一身尘土,西弗勒斯半跪在地上,喘息粗重,黑袍凌乱,脸上沾着灰,更有一股难以掩饰的沮丧和灰暗。
或许是他的低落情绪太过明显,巴西利斯克终于停止了戏耍。它盘踞回雕像附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尾巴尖悠闲地晃了晃。
“雷系本源魔法的潜力尚可,” 它评价道,语气平淡得像在点评一杯清水,“只是你用的方式太粗糙了。”
西弗勒斯沉默着,没有反驳。他知道巴西利斯克说得对。面对这种级别的对手,他那点新觉醒的本源之力,就像孩童挥舞神兵,徒具其形。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情绪和身体的酸痛,努力让声音恢复平稳:“我明白了。那么,巴西利斯克,我此次来,是想请教关于传送魔法阵的事。守望会现在需要建立安全的快速交通方式。”
话题终于切入正轨。巴西利斯克似乎也失去了继续“教导”的兴趣,懒洋洋地问:“传送距离?一次传送人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