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圆之夜的霍格沃茨格外安静。城堡大部分区域已经熄灯,只有医疗翼旁的特制实验室还亮着光。窗户被施了防窥咒和遮光咒,但从内部能清晰看见夜空中那轮满月。
实验室中央是一个加固的铁笼,栏杆上刻满了镇静和束缚符文。卢平坐在笼子一角,脸色苍白,手指无意识地抓着膝盖处的袍子,就在刚刚他已经服下了最后一瓶改良狼毒药剂。
笼子外站着五个人。邓布利多站在最前方,半月形眼镜后的蓝眼睛平静地观察着。庞弗雷夫人在他身侧,手里拿着医疗记录板和几瓶应急魔药。詹姆、西里斯和彼得站在稍后一点的位置——詹姆的手指关节因为握拳太紧而发白,西里斯面无表情但眼神锐利,彼得紧张得不停吞咽口水。
西弗勒斯站在实验台旁,桌上摊开着记录本。他刚完成服药前的最后一轮数据采集:体温、心率、魔力波动、神经反应速度……所有数据都显示正常。
“时间快到了。”西弗勒斯说,声音在安静的实验室里格外清晰。
月光透过特意留出的观察窗照进来,银白的光斑缓慢移动,最终落在卢平身上。
卢平浑身一颤。
起初只是轻微的颤抖,像寒冷的人不由自主地打颤。但很快,颤抖加剧了。他蜷缩在笼子角落,双手死死抱住自己,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喉咙里发出痛苦的闷哼。
詹姆向前跨了一步,被邓布利多抬手制止。
“别靠近,詹姆。”
“可是他——”
“相信魔药,也相信莱姆斯。”
月光完全笼罩了卢平。圆月当空,魔力达到峰值。
卢平猛地站起身。
他的动作僵硬得像提线木偶,身体以违背人体结构的方式扭曲膨胀。袍子被撑裂,布料撕裂声在安静中刺耳。骨骼发出密集的噼啪声,皮肤下肌肉疯狂蠕动,体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
变身过程持续了大约一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