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是大规模出动。
邓布利多的脸色凝重起来。他抓住西弗勒斯的手臂,老魔杖准备再次挥动——
但西弗勒斯按住了他的手。
“教授,等等。”他的黑眸在黑暗中亮得惊人,“如果现在幻影移形离开,他们会知道我们来过,会加强所有魂器的防护。”
“你的意思是?”
“让他们以为……是那伙黑巫师内部冲突,互相残杀。”西弗勒斯快速说,“我留下一个……误导的痕迹。”
他从背包中取出一小瓶魔药,将其滴在地上的黑袍巫师尸体上,尸体迅速开始腐蚀,散发出与黑魔法诅咒死亡完全相同的气息。
邓布利多看着他做完这一切,眼中闪过一丝深沉的忧虑,但最终点头。
“抓紧。”
老魔杖挥下。
空气炸裂的前一秒,西弗勒斯最后看了一眼这座破败的老宅,看了一眼地上正在腐蚀的尸体,看了一眼窗外越来越近的绿光。
然后空间扭曲,他们消失在冈特老宅的废墟中,只留下一个精心布置的死亡现场。
---
校长办公室的门在身后悄无声息地关上,隔绝了走廊的风和远处的喧哗。
西弗勒斯靠在办公桌边缘,黑袍下摆沾着从冈特老宅带回的灰尘和腐朽气息。胸口被索命咒冲击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每呼吸一次都像有细针在肺叶上轻轻刮过。
“冈特老宅里那些黑袍巫师,”他打破沉默,声音因肋骨疼痛而有些压抑,“你知道他们是谁吗?”
邓布利多没有立刻回答。他绕过办公桌,走向墙边的矮柜,给西弗勒斯倒了一杯安神的花草茶。
“坐。”老人示意西弗勒斯在对面的扶手椅坐下,将茶推到他面前,“你的伤需要处理。庞弗雷女士那边我会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