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说下去。

或者极度亲密的人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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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长办公室的门在身后合拢。

邓布利多摘下眼镜，半月形的镜片在办公桌上反射着暖光。他看着眼前这两个学生——莉莉·伊万斯脸上还带着实验后的红晕，西弗勒斯·斯内普则站得笔直，黑袍下的身体却微微紧绷。

“本源魔法。”老校长轻声重复这个词，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确实了不起，伊万斯小姐。”

他起身走向窗边，福克斯在栖木上发出一声轻柔的鸣叫。窗外，霍格沃茨的城堡在秋日阳光下延伸，远处的禁林一片金黄。

“你们知道吗，”邓布利多没有回头，“我在你这个年纪时，也曾痴迷于魔法的本源。我和一位……朋友，花了整整一个夏天，试图分解火焰咒最基础的魔力结构。”

他转过身，蓝色的眼睛里闪过复杂的神色。

“魔法本源的探索，从来不是一条平坦的路。它会让你看见力量最纯粹的模样，也会让你看见……人性最真实的角落。”他的目光在西弗勒斯身上停留了一瞬，“你们准备好了吗？准备好面对这种探索带来的一切后果？”

莉莉深吸一口气：“我们明白风险，教授。但我们更需要明白如何掌控它，而不是被它掌控。”

邓布利多看了她很久，久到办公室里的钟表滴答声都变得清晰可闻。

“每周六下午三点。”他终于说，“但有一个条件，西弗勒斯也必须一起来。”

西弗勒斯猛地抬头。

“本源魔法的学习需要锚点。”邓布利多解释，语气不容置疑，“一个能够在你失控时将你拉回来的人。而你们之间已经建立的魔力共鸣……虽然危险，但也是最好的保险。”

他重新坐回办公桌后，从抽屉里取出一本厚重的、封面没有任何文字的笔记。

“这是第一课要阅读的内容。关于魔力本质的十七种理论，以及它们各自的谬误。”他将笔记推给莉莉，“周六之前读完。记住，理解这些谬误，比记住那些正确理论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