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里斯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一种模糊的不协调感萦绕心头。但他没有说出来,现在不是增加詹姆疑虑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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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窖深处,斯莱特林寝室。
一天一夜近乎昏迷般的深度睡眠和调息后,西弗勒斯终于从极度的虚弱中挣脱出来。苍白的面色恢复了些许血气,眼中的疲惫虽未完全褪去,但属于清明和冷静的光芒重新点燃。
他盘坐在床上,内视己身。《乙木长生功》修复着受损的经脉,滋养着干涸的丹田。体内残留的蛛毒已被化去大半,只剩下些许顽固的余毒盘踞在细微的血管末梢,需要靠强效解毒剂在接下来几天内逐步清理排净。魔力恢复了大半,虽未至巅峰,但已不影响日常施法和学习。
身体的恢复并不能抵消这次行动的深刻教训。这次禁林之行,险些丧命不说,还欠下了难以偿还的恩情——马人一族因他而无端卷入战斗,必有伤亡;那只救了他、并为他引路的独角兽,那份纯净的善意与包容,更让他心情复杂。这并非金加隆或魔药可以轻易抵消的人情。
而最大的“惩罚”,来自密室。
当他再次踏入密室,准备汇报狩猎成果时,迎接他的不是赞许,而是巴西利斯克前所未有的、冰冷刺骨的怒意。千年蛇怪的威压几乎化为实质,将它对他这次鲁莽到险些将自己玩死的行为的不满,表达得淋漓尽致。
“力量不是用来炫耀和挥霍的愚蠢资本!萨拉查主人的继承者,差点成为蜘蛛粪便?简直是耻辱!”巴西利斯克的训斥声在空旷的密室中回荡,“你以为掌握了一点皮毛,就能在禁林深处为所欲为?你对魔法生物的社会性、领地意识、协作狩猎的了解,肤浅得可怜!对自身能力的评估,更是傲慢无知!”
西弗勒斯无从辩驳。这次遇险,确实暴露了他诸多不足:对八眼巨蛛族群行为预判失误,对混合毒素的防备不足,危机处理时过于依赖飞行咒,缺乏更周全的撤离预案。
“既然精力如此旺盛,喜欢冒险,”巴西利斯克的怒意转化为一种更加冷酷的安排,“那么,训练强度加倍。在你真正学会审慎、敬畏和掌控之前,疼痛和疲惫会是最好的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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