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
汪亚樵一拍大腿,“妹子这话中听!什么角儿不角儿的,在咱们这,你就是咱们亲妹子!谁敢欺负你,老子剁他脑袋!”
陆寅笑了笑,没接汪亚樵的话茬,而是盯着孟小冬的眼睛,语气稍微严肃了一些,“那要是......以后连安生日子都没了呢?要是以后咱们不能待在沪上了,得四处漂泊,甚至被人通缉,你也觉得踏实?”
孟小冬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她看着陆寅,似乎在分辨他话里的真假。
“是不是.......因为我师父?”
孟小冬轻声问。
旁边正剥花生的洪九东也赶着添了把柴,阴阳怪气道,“哟,还师傅呢?小拖油瓶,是不是给那姓白的灌了迷魂汤,不想跟着哥哥们啦.....”
“麻子哥!”孟小冬眉头皱了起来,语气带了几分急,“你们别这么说师傅。师傅他......他肯定有他的难处。”
“难处?”洪九东把花生壳往地上一扔,故意浮夸的开口,“要我说,他就是一坏蛋,坏的要死,一打仗就跑,打完仗就回来了,就骗你们这种小姑娘,我呸!”
叶宁柳眉倒竖,他知道这俩家伙在逗人妹子,抓了把花生甩了洪九东一脑袋,没好气道,“好好说话!”
“不是的!”
孟小冬急得站了起来,脸涨得通红。
“呦呦呦,这还护上了?”洪九东撇撇嘴,又要犯贱。
“真的。”
“我们在广州的时候,师傅也没闲着。他听说十九路军缺钱缺药,没日没夜地在那边奔波。那些侨商,大老板,好多都是师父去求来的捐款。他腿都跑细了,我是亲眼看着的.....”
桌上静了一瞬。
陆寅自顾自地倒酒。
白洛青这人确实复杂。
他是复兴社的人,这事儿他烂在肚子里也没打算跟孟小冬说。
各为其主罢了,至少在打鬼子这事儿上,那家伙绝对不会含糊......
没必要为了这点破事,毁了他在徒弟心里的那点念想。
“行了,不是因为你师父....”
陆寅伸手拉了拉孟小冬的袖子,“你麻子哥这张嘴你还不知道?就是欠。”
孟小冬坐下来,有些委屈地低着头,“我知道哥哥们是为我好。可师傅对我真的挺好的,教戏也用心……”
小主,
陆寅给洪九东使了个眼色,让他闭嘴。
“小冬,我也没别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