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妲己轻轻点头。通过爱念连接，她感知到了戴沐白幻境中的一切。

“别那副表情。”戴沐白咧嘴，笑容有些僵硬，“选的路，跪着也走完。”

他迈步踏上第二级台阶。这一次，幻境没有立刻降临。

与此同时，奥斯卡踏上了第三级台阶。

他眼前的景象是史莱克学院当年的训练场。十四岁的自己正在跑圈，累得气喘吁吁，前面是健步如飞的戴沐白、唐三，后面是轻盈灵动的朱竹清、小舞。

“奥斯卡，你一个食物系，跑那么快有什么用？”

然后是极北之地的冰原。二十岁的奥斯卡独自面对一头千年冰魄熊，他拼命制造香肠，复制武魂，却依然被熊掌拍飞。鲜血染红雪地时，他听见内心最深处的声音：

“你永远只是个辅助。战斗？别做梦了。”

“戴沐白能保护她，唐三能守护她，赤炎能陪伴她。你呢？你只能躲在后面做香肠。”

幻境中的苏妲己站在远处，身边围着其他人。她笑着，那么美，却从未看向他这边。

奥斯卡跪在雪地里，拳头砸进冰层。鲜血从指缝渗出，但他感觉不到疼。

“我不信。”他低声说。

然后他抬起头，眼中闪过决绝。镜像肠在掌心凝聚，这一次不再是复制别人的武魂——香肠表面浮现出细密的银色纹路，那是他五年历练中摸索出的新用法。

“第六魂技，镜像双生！”

两根香肠同时成型。一根复制戴沐白的白虎，一根复制唐三的蓝银皇。两道虚影从奥斯卡身后升起，虽然虚幻，却实实在在散发着战斗魂师的气息。

幻境中的冰魄熊扑来。奥斯卡不退反进，两根香肠同时吞下。白虎利爪与蓝银藤蔓交织轰出，冰熊惨叫着倒飞。

“食物系又怎样？”奥斯卡抹去嘴角的血，眼神亮得惊人，“老子照样能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