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带人摸掉哨塔。要快,要静。”
“诺!”
曹性一挥手,三百人如鬼魅般潜出。他们身穿黑衣,脚踏软靴,在浓雾的掩护下悄悄接近营门。距离三十步时,长弓抬起。
“咻咻咻——!”
轻微破空声响起。哨塔上几名巡逻士卒应声倒下,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冲!”吕布画戟前指。
“杀——!!!”
震天的喊杀声撕裂夜的寂静!
赤兔马如红色闪电,率先冲破营门!吕布画戟横扫,木制的营门栅栏如纸糊般碎裂!三万精骑紧随其后,如一股钢铁洪流涌入大营!
“敌袭!敌袭!”
联军大营瞬间炸开锅!许多士卒刚从睡梦中惊醒,衣衫不整地冲出营帐,迎面而来的却是雪亮的马刀和呼啸的箭矢!
“不要乱!结阵!结阵!”有将领嘶声大喊。
但夜袭的恐怖在于其突然性。并州骑兵根本不给他们结阵的时间!吕布一马当先,直冲中军大帐!画戟所过之处,人仰马翻,血肉横飞!赤兔马在营帐间灵活穿梭,如入无人之境!
“吕布!是吕布!”有人认出了那杆方天画戟,声音中充满恐惧。
中军大帐前,陶谦麾下大将陈虎已披甲上马,率亲兵迎战。他使一杆长枪,在徐州素有勇名。
“吕布休狂!”陈虎挺枪刺来。
吕布看都不看,画戟随意一挥。
“铛——!”
长枪脱手飞出!陈虎虎口崩裂,还未反应过来,画戟已回扫而至!
“噗!”
一颗人头冲天而起!无头尸身在马上晃了晃,栽落尘埃。
一合,斩将!
“陈将军!”另一名武将王并目眦欲裂,挥刀来救。
吕布画戟如毒龙出海,直刺心窝!王并举刀格挡,刀断,戟透胸!吕布手腕一抖,将尸身挑飞,砸翻数名亲兵!
“还有谁?”吕布纵声长啸,声震全营!
左右两翼,张辽、魏续已杀入营中。
张辽使一杆月牙戟,马快戟疾,所过之处如割麦般倒下大片敌军。他专挑将领杀,连斩徐州军三名校尉,直扑左营中军。
魏续则率军冲向右营。这里是刘岱的兖州军,稍显镇定,已开始结阵。但魏续根本不给他们机会,骑兵分成数股,如尖刀般插入阵中,将刚成型的阵势搅得七零八落!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后营方向,火光冲天——曹性已率部点燃了粮草辎重。浓烟滚滚,更添混乱。
“不要乱!向我靠拢!”刘岱在亲兵护卫下大声呼喊。这位兖州刺史毕竟久经战阵,虽惊不乱,试图收拢溃兵。
但吕布已杀到。
赤兔马踏翻数名盾兵,吕布画戟直取刘岱!
“保护主公!”两员将领拍马而出,正是刘茂、成仪,都是刘岱的心腹爱将,武艺不俗。
双刀一枪,齐攻吕布。
吕布大笑,画戟舞成一团银光!“铛铛铛”三声,刘茂刀断,成仪枪折!第四戟,刘茂被拦腰斩断!第五戟,成仪被劈开头颅!
“鼠辈!”吕布看都不看尸体,画戟依旧刺向刘岱。
刘岱大骇,急勒马后退。亲兵拼死上前,用身体挡住画戟,顷刻间死伤十余。刘岱趁机退入乱军之中,侥幸逃得一命。
但山阳太守袁遗就没这么幸运了。
他的营寨在最右侧,当听到喊杀声时,袁遗匆匆披甲上马,率亲兵出营查看。浓雾中,只见到处都是火光、厮杀、溃逃的士卒。
“怎么回事?是西凉军劫营吗?”袁遗急问。
话音未落,一队骑兵已杀到眼前。当先一将银甲白袍,画戟染血,正是吕布!
“将军在此!大家不要乱”有亲兵下意识喊了一声。
就这一声,要了袁遗的命。
吕布眼中凶光一闪:“将军?好!”
赤兔马如电射至!袁遗根本来不及反应,画戟已到面前!他举剑格挡,“铛”的一声,长剑断成两截!第二戟,刺穿胸甲!
“呃……”袁遗低头看着透胸而出的戟尖,眼中尽是不敢置信。他是袁绍从兄,四世三公的袁家子弟,山阳太守,今日竟死在这乱军之中……
吕布抽戟,袁遗尸身栽落马下。
“太守!”“主公!”
亲兵悲呼,拼死来抢尸首。吕布画戟横扫,如砍瓜切菜,顷刻间杀散亲兵。他看都不看袁遗的尸体,勒马高呼:“袁遗已死!尔等还不速降!”
声传四野。
本就混乱的联军,闻听主将战死,更是彻底崩溃。士卒丢盔弃甲,四散奔逃。将领找不到士兵,士兵找不到将领,整个大营乱成一锅粥。
吕布纵马在营中来回冲杀,如虎入羊群。画戟每一次挥动,都带起一蓬血雨。赤兔马嘶鸣如龙,所过之处尸横遍地。
张辽、魏续等将也各自斩将夺旗,扩大战果。
这场屠杀持续了将近一个时辰。
直到东方天际泛起鱼肚白,浓雾渐散,吕布才勒住赤兔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