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操在一旁介绍道:“潘壮士,这位便是‘白玉京’的东主,蔡泽蔡泽,蔡公子。”
潘璋愣了一下,显然听过蔡泽的名头,但依旧没有放松警惕,只是粗声道:“原来是东家,某家按规矩吃喝,可没坏你的事。”
蔡泽丝毫不以为忤,反而在他对面坐下,自顾自取过一个空杯,斟满一杯“吴刚醉”,推到潘璋面前,语气平和:“潘壮士武艺超群,箭术精湛,景云佩服。只是不知,壮士可满足于这一顿酒肉?”
潘璋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猛地灌了一口酒,抹了把嘴,带着几分自嘲与愤懑:“满足?嘿!大丈夫生于世间,谁不想建功立业,封妻荫子?奈何时运不济,命途多舛,空有一身力气,却无处施展,连饱饭都难求!若非如此,某家岂会来此搏这口吃食!” 他话语坦荡,毫不掩饰自己的窘境与野心。
“壮士可知,为何有力无处施?”蔡泽目光深邃地看着他。
“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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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因未遇明主,未得其时。”蔡泽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龙游浅水,虎落平阳,非其不能也,实境遇所致。我看壮士,乃沙场猛虎,绝非池中之物,岂能长久混迹于市井,与匹夫争强斗狠,徒耗光阴?”
潘璋握着酒杯的手紧了紧,蔡泽的话显然说到了他的心坎里。他盯着蔡泽:“那依东家之见,何处是某的明主?何时是某的时机?”
蔡泽迎着他的目光,坦然道:“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景云不才,虽出身商贾,却亦有澄清天下之志。如今正值用人之际,求贤若渴。似壮士这般英才,若愿留下,我必以上宾之礼相待,委以重任!他日风云际会,何愁不能沙场扬名,博个封侯之位?”
“你?”潘璋上下打量着蔡泽,见他虽然气度沉稳,但终究年轻,且是商贾出身,脸上不由得露出怀疑之色,“某家是个粗人,只信拳头和刀剑,不懂那些弯弯绕。你手下可有能人?若都是些酒囊饭袋,某家岂能轻易相投?”
这话已是相当不客气,一旁的凌操眉头一皱,便要发作,却被蔡泽用眼神制止。
蔡泽不怒反笑:“壮士快人快语。既然壮士信奉实力,那便让你见识一下。”他转头对吕范低声吩咐了一句。吕范会意,立刻转身离去。
不多时,一名身着劲装、神色冷峻、步履沉稳如山的青年将领,在吕范的引领下,大步走入厅中。他并未刻意散发气势,但那股经过严格训练和沙场(未来)磨砺出的精干与锐利,却让喧闹的大厅瞬间安静了几分。正是陈到!
“主公!”陈到对蔡泽抱拳一礼,声音如同金铁交击,目光随即落在潘璋身上,如同两道冷电扫过。
潘璋在陈到进来的瞬间,浑身的肌肉就不自觉地绷紧了。他是经历过生死搏杀的人,对危险有着野兽般的直觉。眼前这个年轻人,给他一种极度危险的感觉,仿佛一柄藏在鞘中的绝世利剑,不出则已,一出必饮血!
蔡泽对潘璋介绍道:“潘壮士,这位是我麾下‘锐士营’统领,陈到,陈叔至。”
潘璋站起身,眼神中的桀骜收敛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浓烈的战意:“陈统领?看起来倒像条好汉!不知手底下功夫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