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精神一振,凝神细听。
“此令核心有三!”蔡泽伸出三指,“其一,鼓励生育。 凡我麾下民众,无论原本籍贯,每新生一子,赏稻谷三斛;新生一女,赏稻谷一斛半。多生多赏!若有双胎、三胎,赏赐加倍!此赏直至孩童长至十岁,年年皆有!”
陈武闻言,眼睛一亮,他深知底层民众养育子女之难,此令若行,必得民心。
“其二,吸纳流民。 继续加大力度,收拢四方无家可归之民。凡来投者,登记造册,提供口粮与栖身之所,分与田地、种子,助其安家。其待遇,与原有民众一视同仁!子烈,此事你需拟定更细章程。”
“其三,优容匠人。 凡有一技之长者,无论冶炼、织造、木工、陶艺、医卜,只要愿来,皆提高待遇,妥善安置,使其专精技艺,传之后人。此事由子衡统筹。”
吕范眼中闪过明悟,沉声道:“主公此令,乃固本培元之长策!范必竭力推行!”
“此三策,旨在蓄民。民多则粮足,粮足则兵强,此乃万世不移之理!望诸位谨记,并全力贯彻!”蔡泽斩钉截铁道。
“谨遵主公之令!”四人齐声应命,心潮澎湃。
核心密议结束,蔡泽神色稍缓,对侍立在门外的忠仆吩咐了一句。片刻,几名健仆抬着数个沉甸甸的箱笼进来。
“诸位辛苦一年,些微心意,聊表谢忱,万勿推辞。”蔡泽笑道。
箱笼打开,吕范、陈武、陈到、凌操面前各有一份。里面不仅有远超管事级别的丰厚钱铢,更有上等的锦缎、皮裘,以及特意为他们家人准备的女子首饰、孩童玩物、珍贵药材等,考虑得极为周到。尤其是吕范和陈武,所得更为丰厚,显然考虑了他们的地位与贡献。
“这……主公,太过厚赐……”吕范动容道。陈武、陈到、凌操亦是面露感激,他们获得的不仅是财物,更是被重视、被关怀的认同感。
“此乃诸位应得。”蔡泽摆手,“且回去与家人好好团聚,过个安稳年。”
送走心腹,蔡泽又处理了“白玉京”和商行明面管事们的赏赐事宜,方才带着一身疲惫与满足,返回城郊庄园内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