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
他竟如猿猴般向上攀去!左手戟作支撑,右手戟再插更高处,如此交替,身形如电!
“这……这还是人吗?”城头守军看得目瞪口呆。
申贾最先反应过来:“放箭!砸石头!别让他上来!”
箭雨倾泻,滚木砸下。典韦不闪不避,重甲护身,箭矢钉在甲上“叮当”作响,滚木砸下,他竟用铁戟格挡,借力再上!
三丈城墙,不过十息,典韦已至垛口!
“汉狗受死!”一名黄巾百夫长挺矛刺来。
典韦左手戟格开长矛,右手戟横扫——
“噗!”
人头飞起,鲜血喷涌如泉。
典韦跃上垛口,双戟如旋风般舞开!所过之处,残肢断臂纷飞!他专挑军官下手,连斩三名什长,这段城墙的防御瞬间崩溃。
“虎卫军——上!”典韦嘶声大吼。
下方虎卫军士气大振,纷纷效彷典韦,以铁戟、重斧为攀爬工具,开始登城。虽然不如典韦迅捷,但重甲护身,守军箭矢难伤,竟真的被他们打开了突破口!
申贾看得目眦欲裂:“岳宗!带人堵住缺口!”
副将岳宗率两百亲卫扑来。此人身高九尺,使一杆铁蒺藜骨朵,重六十斤,在黄巾军中素有勇名。
“汉将休狂!”岳宗骨朵当头砸下,风声呼啸。
典韦举戟硬架——
“铛——!!!”
巨响如雷!两人各退一步。
“好力气!”岳宗狞笑,“再来!”
两人战在一处。骨朵对双戟,都是重兵器,每一击都震得周围士卒耳膜生疼。岳宗力大,典韦更勇,转眼十回合,岳宗已露败象。
十五回合,典韦一戟震开骨朵,另一戟如毒龙出洞,直刺岳宗心窝!
岳宗躲闪不及,被戟刃穿透重甲,刺入胸膛!
“呃啊——!”他惨叫着,双手抓住戟杆,试图拔出。
典韦猛地拧转戟身,再狠狠一抽!
鲜血混合着内脏碎片喷涌而出!岳宗瞪大眼睛,缓缓跪倒,气绝身亡。
“岳将军死了——!”守军惊恐尖叫。
典韦拔戟而立,浑身浴血,如魔神降世。他目光如电,锁死正在指挥的申贾。
“下一个,是你。”
申贾脸色惨白,但身为守将,岂能后退?他拔刀厉喝:“结阵!挡住他!”
数十名亲卫结成圆阵,长矛如林,指向典韦。
典韦冷笑,猛地前冲!他不攻正面,而是猛地跃起,竟从众人头顶跳过,落地时双戟横扫,砍断数条腿!
惨叫声中,圆阵崩溃。
申贾咬牙迎上,刀法展开,竟也不弱。他是王当麾下老将,身经百战,刀法狠辣刁钻。
两人战在一处。
二十回合,申贾刀法渐乱。
二十五回合,典韦一戟震飞他手中刀,另一戟斜噼——
“噗嗤!”
申贾从右肩至左肋,被噼成两半!尸体倒地,内脏流了一地。
“申将军——!!!”
南门守军彻底崩溃。
典韦夺过城头杏黄大旗,猛地折断,掷于城下!
“虎卫军——夺城!”
五百虎卫已全部登城,结阵推进。重甲重兵,所向披靡。守军虽众,但主将已死,军心溃散,节节败退。
城下,蔡泽看得真切,立刻下令:“邓当!率两千步兵,登城支援!务必巩固突破口!”
“诺!”邓当率军扑上。
“凌操!率你部残兵,从典韦打开的缺口登城,配合虎卫军扩大战果!”
“得令!”凌操不顾箭伤,再次攀城。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战局瞬间逆转。
然而就在此时——
“黄巾儿郎们——!”
一声嘶哑的怒吼从城内传来。只见一个身形枯瘦、却目光如电的老将率数百亲卫冲上城头。此人面皮焦黄如橘皮,双目深陷,手持一杆怪异的长柄镰刀,正是黄巾渠帅卞珩,绰号“旱魃”。
卞珩是太平道悍将,追随张角最早,武艺高强,尤擅步战,人称旱魃。他率亲卫队如一把尖刀,直插虎卫军侧翼!
“结阵!”典韦厉喝。
虎卫军迅速变阵,重盾在前,长戟在后。但卞珩的亲卫队极其悍勇,且装备精良——人人披铁甲,持长刀,作战凶悍如疯魔。
两股洪流对撞!
“铛铛铛铛——!”
金铁交鸣之声震耳欲聋。虎卫军虽勇,但卞珩亲卫队是百战老兵,竟一时僵持。
卞珩目光如电,锁定典韦:“汉将,可敢与某一战?”
典韦踏前一步:“来战!”
两人在城头中央清出一片空地。
卞珩的镰刀长约九尺,刀头弯曲如月,柄尾有铁链,可远攻近战,诡异难防。他虽年老,但步伐诡异,如鬼魅般飘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