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尔是个骗子。
被按摩女仆伺候后,马夫科尔布满红晕与舒畅的脸是乐呵着的。
他这辈子,第一次被好手艺女仆伺候。
今日之事,可在酒馆言说。
轻松过后补上一杯甜酒,科尔认为死在这里也是舒坦的。
可酒水与女人,都没能冲昏他的头脑。
因为,他体力好,因为他酒量高。
“我的朋友,”
陪着科尔一起舒坦的星芒城主,在人最放松的时候试探:“做生意,也算资助?”
“这,很难说啊,”
端坐软榻,正被香香软手松背的科尔放下酒杯,轻轻摇头:“按我的理解,同我家大人做生意不算。同灾厄异端做生意,那肯定是算资助的。”
这么多年。
马夫科尔也算学了些贝尔的话术。
任何牵扯自家大人的事,决不能以自家大人的口吻说出来。
而是要以自己这个使者的猜测说出来。
虽然绕弯。
但在别人眼里你是那位大人亲近的人,那你的想法可能会很贴近大人。
如果后续是另一种结果时。
作为使者的科尔也可以说:唉,我又不是我家大人,我怎么早知道他到底怎么想。
总归是,两头堵。
所以,科尔又堵一下:“这都是我的想法,当然,有些时候事情很明了。”
“…哦,”
听了这番话,星芒城主胸膛内跳动的心脏颤抖了下。
在他的理解中,使者,代表的是那位大人。
这位城主双手摩挲酒杯,向使者再次询问:“高过车轮者,是牛车还是马车,标准是按照艾维斯特,还是潘德拉?”
这话问的有些意思。
牛车、马车等,车轮尺寸的确存在很大差异。
独轮车更小。
“没区别。”
马夫科尔回应的很干脆。
星芒城主更诧异:“没区别?为什么?”
“很简单,”
马夫科尔说完这话,有意缓缓抬起酒杯喝下一口酒。
放下酒杯后,又不急不慢的将两人之间方桌上的糕点,一个接一个的由青花瓷碟上取下放在桌面。
最后捏起空瓷碟竖立盯着身旁城主,随之将瓷碟扣在桌面:“在我家大人眼里,车轮都是放平在地的,所以,没有区别。”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