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不通?那我问你,李尚书身负陛下密旨,行色匆匆,他们此行是往哪个方向去?”
副官略一思索,答道:“西北方,方才那铁车就是往西北去了。”
“西北方,如今最大的边患是谁?”张诚意味深长地反问。
“自然是突厥!”
副官脱口而出,随即更加困惑。
“可这与那楚公子有何关系?总不至于是让他去阵前劝降吧?看他那文弱样子,也不像啊。”
张诚脸上那丝古怪的神情更浓了,他捋了捋短须,用一种近乎耳语的声音说道。
“阵前劝降?你想得太简单了。对付突厥,未必只有刀兵一途。陛下雄才大略,有时......也会用一些非常之法。”
“非常之法?”副官眨了眨眼,没明白。
“你且仔细回想那楚公子的相貌。”
张诚引导着:“是否俊朗非凡,风采过人?莫说长安,怕是寻遍我大唐,也难找出几位这般品貌的少年郎。”
副官努力回想,点了点头:“确实......堪称玉树临风,只是脸色似乎不太好,怕是受了惊吓。”
“这就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