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晚睡在哪里了?是不是去了哪个贱人房里?!”
她自幼被嫡母娇养,虽知高门内宅少不了姬妾,但母亲向来将父亲身边的莺莺燕燕整治得服服帖帖。
何曾让那些“下贱东西”在新婚之夜就蹬鼻子上脸?
陆景珩眉头微皱,不耐烦的说道:
“闹什么?安阳侯府的规矩,也是你能在这里大呼小叫质问的?……我身为世子,想在何处歇息,莫非还要向你禀报不成?你们苏家,便是这样教养女儿的?毫无体统!”
这番话像淬了冰的鞭子,狠狠抽在苏千禾的心上。
她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在眼眶里打转。
她不是为了爱情嫁入侯府,可至少期待着夫妻间的体面与尊重,而非在新婚第一日就遭受如此直白的羞辱。
“昨夜……昨夜是我们的新婚之夜啊!”她声音发颤,
“你这样做,将我置于何地?若是传了出去,满京城的人会如何笑话我?他们会说,安阳侯府的世子妃,成婚第二日还是完璧,我……”
她羞愤难当,后面的话哽咽在喉间。
“洞房花烛?” 陆景珩忽然嗤笑一声,打断了她的话。
他猛地俯身,一把将还在抽泣的苏千禾重重推倒在铺着大红锦被的喜床上。
苏千禾惊呼一声,头上的钗环撞在床栏上,发出零落的脆响。
陆景珩粗暴的扯开了她繁复的嫁衣下摆,将她的中裤扯下。
他直接欺身而上,身上还带着属于其他女人的脂粉气。
整个过程短暂、陆景珩甚至没有看她一眼,紧闭着双眼,眉头紧锁。
不过一刻钟左右,他便起身,随意整理着自己凌乱的衣衫。
目光落在苏千禾满是泪水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