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小雅被拖向仓库后方一扇不起眼的小门,门外停着一辆没有牌照的旧面包车。她的意识在药物作用下逐渐涣散。
等她再次恢复意识,外面传来陌生语言,夹杂着呵斥与鞭响。
她挣扎着想坐起,却发现手腕和脚踝被粗糙的绳索捆住。
透过铁皮棚的缝隙,她看到灼目的烈日下,衣衫褴褛、肤色黝黑的人们在监工的监视下机械地劳作。
她,被卖到了遥远的非洲,成了一名失去身份、任人宰割的黑工。
傅文钦在忐忑中终于拿到了补办的新证件,第一时间便登上了飞往海外的航班。
机舱门关闭的瞬间,他长长舒了一口气,然而,他手中的签证时限短暂,法滞留的他最终被当地移民部门查获,强制遣返回国。
飞机降落在熟悉的城市,不敢回家,不敢联系任何旧识,他用身上最后一点现金,几经辗转,逃到了一个地图上几乎找不到的偏远小山村。
隐姓埋名,靠着打些零工和当地人的一点接济,惶惶不可终日地活着。
碧海蓝天,沙滩细软。
乔青悠闲地躺在遮阳伞下,吸了一口冰镇果汁,系统讥讽的声音响起:
【宿主,这傅文钦可真‘出息’。前世被温小雅耍得团团转,像个提线木偶。这一世,亲妈下落不明,他没想着找】
【老婆身陷绝境,他说弃就弃;现在更是怂得连试探对方是否还在追究都不敢,直接躲进山沟里当鸵鸟。啧啧,真是人渣中的‘极品’。】
“没错,”乔青淡淡回应,“自私、懦弱、毫无担当。温小雅固然可恨,但傅文钦……烂到根子里了。”
话音刚落,放在一旁的电话响了。是杨亦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