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文钦则绷紧了身体,试图透过深色的车窗辨认方向,却只看到飞速倒退的模糊街景,心不断下沉。
面包车七拐八绕,似乎刻意避开了主干道和繁华区域。不知道开了多久,车速终于慢了下来,最终停住。
车门再次打开,一股潮湿阴冷、混杂着灰尘和铁锈味的空气扑面而来。两人被粗暴地拽下车。
眼前是一个废弃的旧仓库,光线极其昏暗,只有几盏瓦数不高的白炽灯发出惨淡的光,照亮了堆积的杂物和斑驳的墙面。空气凝滞,带着一股陈年的寒意。
傅文钦眯起眼睛,努力适应光线,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这里……究竟是哪里?杨亦凡的胆子,竟敢大到这种地步?
“杨亦凡呢?叫他出来!躲躲藏藏算什么本事!”
为首的高哥像看傻子一样盯着他,半晌,才嗤笑一声。
“傅少,你妻子——没跟你说过她在外面干了什么好事吗?”
这句话像一根冰刺,猝然扎进傅文钦耳里。他猛地转向温小雅:
“温小雅,你背着我做了什么?这些人是谁?我们为什么会被抓到这里来?”
温小雅嘴唇哆嗦,眼泪早已糊了满脸。“老公,我……我不是……”
“还是我来说吧。”高哥慢悠悠地打断她,从手下那儿接过一张借据,在傅文钦眼前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