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小雅的家庭情况他再清楚不过——早年离异的父母,跟着奶奶在老旧小区长大,奶奶那套房子又小又破,根本值不了几个钱。她哪来的一千万?
“这事你不用担心,”温小雅侧头对傅文钦安抚地笑了笑,眼底却藏着算计的光芒,“我自有办法。”
她心中念头急转,瞬间锁定了两个人。
一个是她那常年泡在赌场、行踪不定的父亲。
他虽然嗜赌如命,像个无底洞,但奇怪的是,他总能在某些“关键时刻”弄到钱,以前是少则几千,多则几万,后来甚至有过几十万。
温小雅一直怀疑,他那看似落魄潦倒的表象下,或许另有一些不为人知的“门道”或“关系网”。
如今女儿嫁入傅家,傅家遇到难关,他若能出力,未来傅家手指缝里漏点好处,恐怕就够他挥霍很久了。这笔“投资”,他应该会算。
另一个,则是她那位早年抛下她、改嫁给了当地一个小工厂老板的妈。
她和现在的丈夫经营着一家规模不大的加工厂,跟傅家这种体量的企业比起来,简直如同蚂蚁与大象。
但再小的厂,多年经营下来,几十万、上百万的流动资金总该有吧?
最重要的是,如果他们知道自己成功嫁入了傅家这样的豪门,并且在傅家危难之际“雪中送炭”
那日后能得到的回报,岂是眼前这点钱能比的?这笔账,她那精明势利的母亲,一定算得清。
温小雅越想越觉得可行,这不仅是解决傅家资金问题的机会,更是她在傅家站稳脚跟、彰显价值、甚至在未来分得更大话语权的绝佳契机。
“你真有办法?”乔青身体微微前倾,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