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看似在夸赞秦氏,实则当众断了她的后路。掌柜们心领神会,纷纷应承:二少夫人放心,我等明白了。
待债主们散去,乔青又温声对秦氏道:婆母也莫要太过忧心,虽说府上产业所剩无几,但好在......
她故意顿了顿,环顾这雕梁画栋的宅院:这座祖宅还在。若是日后实在艰难,儿媳再想法子就是。
秦氏闻言眼前一黑,险些又要晕过去——这贱人连祖宅都惦记上了!
乔氏!你、你怎么敢将祖产全部变卖!秦氏颤抖着手指向乔青。
婆母这话说的,乔青满脸无辜,您又不是不知府中境况。您既不愿动用儿媳的嫁妆,又让人赊了这许多账,儿媳也是被逼无奈啊。
那也不能全卖了!秦氏痛心疾首,你们乔家不是世代经商吗?那些铺子交到你手里,你就不能想办法扭亏为盈?
婆母有所不知,乔青轻叹,出嫁前爹爹从不让我过问生意,还备足了银钱田产,还说银钱用完了就可以卖田产,说光靠这些就够我挥霍两辈子了。我哪晓得将军府的产业......这么不经卖呢?
站在一旁的赵明煜连忙低头掩饰笑意,肩膀微微耸动,险些憋出内伤。
秦氏被这番不谙世事的说辞气得浑身发抖,却见乔青又补了一句:
不过婆母放心,虽然产业没了,但您还有我这个孝顺儿媳啊。她语气真挚。
儿媳定会谨记您当初的教诲,绝不让您沾染上半分乔家的铜臭之气。
这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秦氏再也支撑不住,两眼一翻直挺挺向后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