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临安强自镇定,沉声道:你以为他们的目标仅仅是我们?莫要忘了,赵君泽与赵姝言身上流的也是我的血。
在京城他们不敢动手,但是离京城越远,便意味着他们越不安全了。
现在乔家有这么一个有能力的人,必须将她给跟他们绑在一起不可。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向乔青:我们若是出事,你们作为孩子外家,难道真能独善其身?
不得不说,这位前太子在生死关头,倒是难得地清醒了一回。
乔青闻言却轻笑出声,眸中寒光乍现:
这就不劳您费心了。若你们当真遭遇不测,我们自会将君泽和姝言改姓乔。”
“既然威胁不到那些人的地位,说不定他们还会大发慈悲,放我们一条生路呢。
乔青话音未落,高武便从驿舍那头踱步而来。
他其实早听见了这边的动静,只是方才见乔青正在教训王氏,便故意迟来一步——他早就看那颐指气使的女人不顺眼了。
高武的目光落在地上的野猪上,眼中闪过惊诧:
乔姑娘好身手,这般体型的野猪都能猎到。这话里的赞叹确是发自肺腑。
高大哥过奖了。乔青浅浅一笑,劳烦您让官爷们烧些热水,待会我叫我爹他们下来帮忙处理。今晚大家都分些肉吃。
这头野猪实则出自她的空间,足有四百多斤重,足够让众人美美地吃上几顿了。
那敢情好!我代弟兄们先谢过乔姑娘了。高武朗声笑道。
他们这些官差武艺寻常,若真要围猎这般体型的野猪,即便全员出动也未必能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