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嫌不够丢人吗?他压低声音,非要让所有人都看我们的笑话?
王氏瘫坐在地,凌乱的发丝黏在泪痕未干的脸上。
她抬眼间,恰好瞥见乔玉婉正站在不远处的廊下,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王氏矛头指向乔玉婉,声音尖锐:
乔玉婉!你的夫君和儿子都在外露宿,你怎么能心安理得地住在屋里?
赵临安闻言,也将目光投向乔玉婉,眼中带着几分期待,等着她主动相邀。
我是与我大嫂他们同住一间的。乔玉婉语气静,言下之意再明白不过了,
这话让赵临安顿时恼羞成怒:
乔氏!你身为正妻,眼见丈夫与儿子流落在外,不上前伺候,反倒躲在屋里?还有君泽和姝言,连自己的父亲都不知道孝顺了吗?
他越说越激动,乔玉婉,你想抛下我们独自过好日子,做梦!
不过赵临安与王氏此刻再不敢以、自称,看来赵君宴先前的劝诫终究起了作用。
赵老爷这话说得可笑。一个清亮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我堂姑为你娶了妾室,不就是为了伺候你的吗?况且赵君宴比君泽他们年长得多。怎么,赵老爷是手断了还是脚断了,有妾室伺候还不够,非要两个孩子也来伺候不成?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乔青拖着一头野猪从外面归来,风尘仆仆的回来。
乔青一口一个字,像针一样扎在王氏心上,气得她浑身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