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为何不验!” 他嘶吼道:“把这贱婢的血,也给我验!”
又一碗清水被端了上来。
夏语欣看着那泛着冷光的碗,拼命向后缩去,尖叫着:“不!我不验!我是夏家小姐!我是!”
两个婆子已上前死死按住了她,针尖刺破她的指尖,血顺着指尖掉到了碗里。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代表夏承安与她自己的那两滴血,在水中泾渭分明,互不相容。
“哈哈……哈哈哈……” 夏承安竟笑了起来,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讽刺,“好,好得很!陈氏!你好的很!竟让我替别人养了一双儿女十几年!真是天大的笑话!”
“夏语欣,不,你本就不配姓夏!即日起,你与那野种一样,夺其姓,除其籍!既然你已嫁给马夫,那就跟着你的‘夫君’,滚出夏家!我夏承安,与你们二人,恩断义绝!”
夏语欣瘫软在地,眼中最后一点光亮也熄灭了。她机关算尽,却万万没料到,自己竟和夏明远一样,都不是夏家的血脉。
扳倒陈氏,竟成了自断后路。
陈氏到死都不会知道,送她上路的正是她的亲生女儿。
翌日,两族祠堂。
夏氏与陈氏的族长耆老齐聚一堂,面对这桩丑闻,双方罕见地达成一致——
“沉塘。”
陈氏与张强生被捆在竹笼里,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沉入了冰冷的塘水。最后几个气泡破裂,一切归于平静。
夏语欣则是被张马夫给带出了府。又重新到别一户人家找一人个养马的活。
夏明远像一滴水蒸发在夜色中,再无人知道他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