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管家面露难色,我没有打听到二夫人的消息,而且那个别院......已经在几个月前卖掉了。
你说什么?那个别院卖掉了?顾诚如遭雷击,那她到底去哪里了?
这时他才想起,当初为了讨好乔家,他与乔氏写的是入赘文书。
虽然后来让乔氏做了平妻,但那只是伯府内部的安排。
如今想来,他连以逃妾之名告发乔青都做不到!
你明天就启程去洛城!顾诚几乎是吼出来的,看看她是不是回洛城去了!
洛城,这是他所能想到的最后一个地方了。
之前他不是没想过变卖乔青名下的产业,可那些田庄铺面全都记在她一人名下。
管事的人得了乔青的吩咐,除了她本人,谁也休想从那里拿走一针一线。
顾诚买回的那两个奶娘实在瘦弱,两个人的奶水根本喂不饱五张嗷嗷待哺的小嘴。
接连几夜,安乐伯府里婴儿的啼哭声此起彼伏,不曾停歇。
顾诚原想任由她们哭累自然睡去,可一想到青云大师那句凤命之女的预言,又不得不强打精神,整夜抱着孩子在房里踱步。
万一那个命定的孩子就在其中,若是饿出个好歹,或是染上病症,他岂不是断送了伯府最后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