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记住,娘没有不要你,是他们骗你的,娘不会不要你的!”
孩子眼眶蓦地红了,突然扑进她怀里,压抑许久的委屈化作断断续续的抽泣。
这哭声像一把钝刀,割在每个听见的人心上。
待长安渐渐平静下来,乔青替他擦干眼泪,示意刘妈先带他去用些点心。随后她转向廊下等候的福伯:
“福伯,明日劳您去私塾一趟,替长安告个长假。”
“娘,”长安不知何时折返,不安地攥着衣角,“若不去私塾,父亲会动怒的……”
乔青在他身前蹲下,平视着他的眼睛:“那长安告诉娘,你自己想去读书吗?”
“想的。”孩子用力点头,随即又低下头去,
“但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