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天府,正堂。
府尹大人刚升堂坐定,便闻有老妇前来自首,心中已是诧异。
待陈母跪在堂下,将她如何主导骗婚、隐瞒婚约、软禁乔青等事一一供认,府尹的眉头越皱越紧。
此案本就敏感,如今又冒出个顶罪的老母,更是棘手。
“依你所言,陈锦川对此全然不知,皆是你的主意?”府尹沉声问道,语气中带着审视。
“是!全是老身一人所为!我儿……我儿他是被蒙在鼓里的!他只是孝顺,不敢违逆我啊大人!”陈母连连叩头。
府尹沉吟片刻,此事牵涉苦主,不能只听一面之词。“来人,去请乔家众人过府。”
当乔青携父母踏入这庄严却冰冷的大堂时,看到的便是陈母跪在堂下
乔青心中瞬间了然,嘴角不由泛起一丝冷意。好一招“弃卒保帅”,不,是“弃母保子”,陈锦川,当真是连脸面都不要了。
陈母一见乔青一家,如同濒死之人抓到浮木,竟不等府尹发话,猛地膝行几步,扑到乔青面前,伸出手就要去抓乔青的裙摆,眼泪鼻涕瞬间纵横交错在那张苍老的脸上:
“青儿!青丫头!是伯母对不起你啊!伯母鬼迷心窍,伯母不是人!”
她一边哭嚎,一边用力捶打自己的胸口
“你看在往日的情分上,看在伯母也曾疼过你的份上,你原谅锦川,原谅他吧!所有罪过都是伯母一个人的!”
你恨就恨我,要杀要剐都冲我来!求求你,不关锦川的事啊!他寒窗苦读不容易,他不能有污点啊!他这辈子就毁了啊!”